真禅's profile☜♥☞— 幻想世界 —☜♥☞ 没梦的人生是孤独的...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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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20

    Happy Chinese New Year!

             Happy Chinese New Year!
     
    各位朋友,实在不好意思,由于近来网络故障,所以无法及时给各位朋友拜年,真禅深感内疚,同时也为冷落了各位前来拜年的朋友而深表歉意!由于无法登陆各位的空间,真禅只好在此给大家拜个晚年了!祝各位朋友新春快乐,阖家幸福,心想事成,万事如意!

       

    February 10

    身临其境话"无常"

    在医院护理母亲期间使我真正的感受到“无常”的威力。它的到来打破了一切正常的规律,使平静的生活掀起波澜,使很多个家庭乌云笼罩、生离死别,苦不堪言!把原本好好的生活气氛弄得一团糟。
     
    “无常”引导我走了一程又一程,它使我看清了人世间的千奇百态。人,只是红尘的匆匆过客,因此说人生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无法预测的。我们从一个无知的地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,势必要经历一切风浪险阻。人世间的每一个刹那,对每一个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因缘。我们在六道上无止境的轮回着,在无法防范的刹那间累积了无数的因果,谁人能知,何人能晓?这拥挤的病房、呻吟的患者、忙碌的医生、期盼的患者家属,哪一个不是由于姻缘和合而在品尝着自己累劫所种下的恶果!
     
    几天来我似乎是走入了另外一个世界,被一切忧伤、恐怖包围着。本来正常的我变的就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,那一张张愁容满面的脸、那生生痛苦的呻吟、那急促的医生脚步、那撕心裂肺的哭喊,把我震惊的魂不附体,我真不知是被这“无常”吓着了,还是好动的心带走了我的思绪,我变得麻木了,机械地拿着药,不知有多少次走错病房。。。
     
    沉重的心情压得我透不过气来,有谁能理解,又有谁能知道,当我期盼着能为母亲分担痛苦时却是分担不了的感受?看着母亲和其他患者一样受着痛苦的折磨,我的心都碎了!一直认为什么都可以替母亲承受的我,眼下却眼巴巴的望着母亲痛苦而我却束手无策。那种焦急、那种期盼、那种求助无门、那种无奈是我从来就没有感受过的,是“无常”让我看到、感受到了这一切,同时也真正地理解了自己播种自己收的道理。
     
    可是对母亲的病因我无法理解,她是那样慈善的老人,一生只为别人着想,别人有什么困难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,从来都是把自己置之度外。要说造下什么因果那都是为儿女呀!我曾记得在那个灾荒年头,在那个无食充饥的岁月,身为上有老,小有小的母亲,为了救助自己的母亲,增补儿女的营养,她为我们打死过无数只小鸟,自己也曾试图和求别人杀死过鸡鸭鹅,那么这个罪过该由谁来承担呢?“无常”不变,因果不空。可她是为了大家呀!为什么自己还落得这样的身体。谁能告诉我,是杀者有罪,还是吃者有罪呀???如果说是这个原因导致母亲遭到如此的下场,那么这个恶果该由我们做儿女的承担才是呀!
     
    母亲辛苦了一辈子,什么也没有得到,唯一属于她的是一身的病。平时她为拥有儿女们而自豪,可她怎么会知道哪个儿女是真正属于她的?百年之后她又能带走谁呢?正如经中所说:“人生红尘似朦胧,争名夺力一场空。挣下金银如北斗,临危何曾到手中南争北战呈英雄,大瞪两眼跳火坑。明知道德空是理恍然大捂醒世终。转一世来又一世轮一程来又一程。轮转红尘不记数,白骨堆山记不清。 六道轮回何时了,不如净心奉真经”。。。
     
    通过这件事情使我更加认清了,永远相伴每个人只有因果!为了不造恶果,要不断的修正自己,潜心修练,早脱六道.....
    February 08

    “无常”到的恐慌(四)

    “无常”带给我的疑虑,何时终止?在正常的手术过程中“无常”再现。经院长介绍,我才知道原本计划给母亲做三个支架,结果只做了两个,其中有一根是由于母亲血管太脆,在手术过程中血管破裂,做了支架。二是说看老人家太痛苦不忍心再给她做,所以那根75%堵塞的血管没有做。另外还说母亲的血流速太慢,我说那怎么办?他说只能靠药物维持。我问是否还有危险,医生说不排除危险。当时看到母亲在手术台上呻吟,我顾不得问更多,急忙去召集人手把母亲抬到病房。
     
    母亲的每一句呻吟都刺痛我的心,我多想替母亲承担这个痛苦呀?可我除了安慰母亲,却是束手无策,心中在不断的责备自己,母亲给了我生命,可我却不能替母亲承担一点点的痛。我真没用!
     
    现在母亲已经在医生的“关怀”下出院了,在家休养。可是几天来,母亲的心痛又发作了几次,这使我陷入迷茫,为什么做了支架心脏还会痛?究竟是支架做到了堵塞的地方还是只放到了他们碰破的血管处?堵塞的血管到底通了没有?血管脆难道手术前医生不知道吗?为什么没有和我讲?这一切的一切使得我这颗好动的心无法停下。我不得不想起,母亲下手术台前,院长的那一番话。。。究竟是院方处于同情心,看不得母亲痛苦还是他们在逃避什么?血管脆这是正常现象,因为老年人的血管会老化自然变脆。这是人人都知道的。可医生为什么把这个作为不能再为母亲做手术的理由。并且交代以后母亲不能再做介入了,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?
     
    几天来我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,象是被一片乌云笼罩着。我怎么才能知道真像呀?又有谁能说出真像呢?究竟又是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母亲?我该怎么办???
     
    February 06

    “无常”到的恐慌(三)

    甩不掉的“无常”一直伴随着我,一路上我怀着惶恐的心情一直和小弟弟与朋友联系着,为的是我们一到省XXX医院,不经过门诊直接进入病房,这样可以争取时间,减少母亲的危险系数。一路上我不时的询问母亲的感受和观察她的表情。真像是怀里揣着一只小兔子,惊恐的心一直放不下。经过一番努力终于与朋友联系上了,他们专车在市内与院方心内科主任取得了联系,他们在医院准备床位和会诊的医生,我们一路急驶,终于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医院。主任马上布置医护人员安排床位、汇诊并以最快的速度点上了药,这时我才松了一口气,似乎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觉得母亲安全了。
     
    第二天经过各项检查后,医生要求患者家属术前签字,下午做介入手术,我心里有些慌乱。接过那张纸一看我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,我的手在颤抖,眼睛模糊,那哪里是征求意见,那简直是判决书!我不敢看下去。平时家里家外很多事情都由我来拿主意,可这个“无常”搞的我没了主见。心里有一种从来未有的孤独和无助感,谁能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这可是决定母亲生死的关键时刻,我瞬间陷入困境。医生看出了我心思,他说,做介入会把危险降到最低,比方说它不做介入手术危险系数是60%,做了危险系数会降低到40%。听他这么一说,我似乎象是看到了曙光。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动了一下,我顾不得再看其他的条款和听医生的其他解释,救母亲的命要紧!我拿着笨拙的笔在纸上签了字。
     
    下午就给母亲做了心脏照影,一切都是主任亲自进行的,我侯在门外,他时不时的把我叫进去,对着照影向我介绍着母亲的血管情况。母亲的血管实在糟糕,医生本想减轻她的痛苦,整个介入不在腿上做,可是母亲的血管又细又弯曲。钢丝实在无法到达要做介入的位置。因此医生争求我的意见,是否把手术位置移到腿上,我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同意了。可我非常清楚这将给母亲带来很大的痛苦,因为在腿上做手术,24小时一动不能动,那该是怎样的煎熬呀?可是母亲的血管没有选择,这是唯一的方法。。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痛苦折磨,母亲的手术终于做完了。可是我这颗悬挂的心还是放不下,在母亲手术做完时,医院的院长和主任把我叫了过来,向我详细讲述了给母亲做手术的整个过程中遇到的情况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待续
     
    February 02

    “无常”到的恐慌(二)

    一路上我思绪万千,无法控制这颗好动的心,我深知母亲正站在生死边缘上,刻不容缓。不管怎样,如有一线希望也要把她抢救回来。我决不会放弃!决心已定,就开始筹划救母方案,没有多久几个方案展显在眼前。
    第一,最好的打算,如果有最好的药可能留院保守治疗,我就放弃工作,在那护理她。
    第二,如果必须手术,安全起见,就做介入手术(心脏支架),不管费用多高。这样安全系数大,因为不需要开胸。但我一定要把她带到我这里。因为省汇医院大,做这类手术的人多,医生技术高。可是怎么来?她能坐车吗?能经受几个小时的路中颠簸吗?这又是个问题,有了,不行就打120急救车,因为车上有医护人员和急救设施。对,这最安全,就这么办!
    第三,如果说必须要做心脏搭桥,我宁可放弃,而给母亲寻找最好的药物,保守治疗。因为开胸,我可能在瞬间会失去她。她很可能下不了手术台,这个危险最大。我实在不敢再想下去。。。
    有意识地换了个坐姿,振作一下自己,心想目前最起码有第二方案,是最可行的。心里像是有了一丝的光亮。这时才隐隐约约感觉到老公在躲闪着电子眼的捕捉,急速驾驶着轿车向前行驶,超过一个又一个行驶的车辆。
     
    结果不到四个小时我们就到了母亲所在的城市,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,一到医院使我很震惊,原来医院的走廊里都住满了患者。说话声、呻吟声乱成一团,这哪里是医院,就像个大车店。
    我串着人空找到母亲的床,只见她静静的睡着,小弟卷曲在母亲的床头,这时我才松了一口气。可想而知,她这一夜是怎样挣扎过来的。。。
     
    母亲突然睁开疲惫的双眼见到我们她很激动,下意识要坐起来,可是没有力量。抖擞着双手握住我的手,有气无力地说“你们怎么来的”?我们简单的介绍了情况,让母亲不要激动,静静的休息。我就去找主治医生,结果他也是由于一夜的劳累下夜班了,据别的医生介绍,说母亲的病情基本控制,但是夜间比较严重,都是夜间九点钟后发作。院方已经交代医护人员并备好急救药。果然夜间她的心区疼痛难忍,又是一番急救,母亲又脱离了危险。
     
    第二天,主治医生来了把我找到他的办公室,详细地讲述了母亲的病情,并建议要转院,宁早别晚。但必须要在上午赶到我们所要去的医院,因为清晨用的药力未过,我也谈了我的想法。他很赞同。这样我们又踏上了返城之路。
   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待续